“啊……爸爸?…疼……”
“疼?”
“疼还流这么多水?”
他浑然不觉自己的话有多露骨,有多让她受不了。
陈情羞得说不出话,只能把脸埋进床单里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动作不停,手上也扇得用力,她的SaOPGU他一只手刚好包住一瓣,扇起来手感特别好,每扇一下,她的x就收紧一下,夹得他额角青筋暴起。
“爸爸的母狗,”他声音低磁,鼻腔喷薄的空气全是他压抑的情绪,“就该这样挨C。”
“是……是母狗……爸爸的……”陈情的眼泪被他一下子b出,ymI的水声“噗呲噗呲”响个不停。
她一向知道在床上怎么讨他欢心,许净昭掰着她的T瓣,看着自己的粗根在她腿心进出,那些粘Ye被他捣成泡沫,她的大腿被撞得泛起红痕,身T脆弱得像一扁轻舟,那对被他玩大的nZI也随着她的身T一晃一晃。
他伸手握住一只垂坠的rUfanG,指尖轻轻拨动,一边用指腹r0Ucu0rUjiaNg,一边整个包住,sE情地挤压,细密的吻落在她耳后,陈情听见他说:“nZI都这么大了,刚来的时候还是平的。”
她SHeNY1N着用脸颊去蹭床单,饶是脸红得滴血,她还是喘着气说:“都……都是爸爸玩大的……”
“喜欢爸爸玩吗?”
“喜欢……”
“喜欢什么?”
“喜欢……喜欢爸爸玩我的nZI……”
“小荡妇。”他的声音难得带上一点笑意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净昭将她整个人翻过来,随即覆上来,握着她的大腿分开,折向x前,露出Sh得一塌糊涂的x口,深深地cHa进去。
这个姿势入得了更深,陈情觉得自己要被劈开了,他带给她的快感强烈到令她崩溃,海啸般一b0b0冲击着神经末梢。双腿不自觉间缠上他的腰,叫声愈发尖锐妩媚,最后变成一连串破碎的SHeNY1N,夹杂着“爸爸”两个字,一遍一遍叫个不停。
许净昭跪在她腿间,脸上热汗淋漓,一边喘气一边ch0UcHaa,看着身下被他C得两眼翻白的nV孩。
她长发散开,遮住半边脸,露出红透的耳朵,他伸手拨开头发,看见她的脸,双颊cHa0红,眼睛半闭,睫毛Sh了,红唇微张,一下一下喘着气。
她脸上的表情变得有点扭曲,又十分Y1NgdAng。
他知道她很爽,被他的yjIngC得很爽。
这个认知让他血Ye沸腾。
他想起了那些不该出现的画面……
他是畜生吗?
也许是,可那又怎样?
只有她能让他活过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有她。
许净昭低头封住她的唇,吞没她所有Y叫。
他一边扭胯一边吻她,舌头伸进她的口腔,扫过上颚时她整个人都软了,像被cH0U去所有骨骼,唇舌交缠变得激烈,Sh濡的水声清晰可闻,混着两个人逐渐粗重的喘息声。
许净昭用力压住她的身T,将嘴唇抵得更深,像是不允许她发出任何声音,等她挣扎着想要推开他时,他yjIng的速度也快到了极点,陈情眯着眼,yda0不断地cH0U搐,又浓又多的快感如涨cHa0般堆积到了顶点,她知道这种螺旋式上涨的快感代表着什么,很快,nV孩尖声y叫起来:
“啊啊啊——”
“爸爸……净昭,净昭,啊……”
她基本不会喊他的全名,平时都是爸爸,只有在受不了的时候才会这么叫。
“叫什么?”
“爸爸……爸爸……要……要到了……啊啊……”
她的SHeNY1N带上了明显的哭腔,身T发了疯似的痉挛,内壁疯狂绞紧,脑海在瞬间炸开白光,她尖叫着兜出一大GUShYe,乱七八糟地浇在他的X器上。
许净昭看着一塌糊涂的床单和nV孩激烈的反应,眼里的暗涌越积越多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情不知道他在想什么,只听到耳边男人一声嘶哑的低吼,然后就着她正在ga0cHa0瑟缩的R0uXuE快速摩擦,他的动作又快又狠,几乎是在惩罚她,又像是在惩罚自己。
陈情被他撞得叫都叫不出来,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气音,身T敏感到极致,一阵一阵地颤抖。
他感觉快要到了,那种濒临崩溃的感觉,从脊椎一路往上,冲到大脑,他想退出来,她突然夹紧了,SiSi地夹着他。
“情情……别……”他哑着嗓子说,但已经来不及了。
被她夹S了,一GU一GU激sHEj1N去,又烫又浓,烫得她小腹一cH0U一抖,yjIng在她甬道里跳动,感觉她因为他的SJiNg又一次ga0cHa0了。
这还没完。
S完之后,它没有立刻软下来,在她身T里cH0U动着,跳跃着,然后,他感觉到另一种东西。
那种感觉他再熟悉不过。
从第一次和她za开始,他发现了自己身T的变化,以前zIwEi的时候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,但和她在一起之后,他会在SJiNg之后继续S出另一种东西,透明的,稀薄的,像nV人喷水一样。
是前列腺Ye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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