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我去找了坤沙。”季观澜打断他,“货我要拿回来,动手的人我也要处理。这是规矩。”
“然后你就单枪匹马闯进他的赌场,当着他所有手下的面,废了那个带头劫货的人一条胳膊?”陈最的声音充满了难以置信,“澜哥,你知道这相当于当面打坤沙的脸吗?”
“知道。”季观澜说,语气甚至带着点漫不经心,“所以呢?他敢动我的东西,我就敢动他。就这么简单。”
陈最沉默了。
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叹了口气:“行吧,反正你决定了的事,十头牛也拉不回来。那现在怎么办?坤沙那边肯定要报复。”
“让他来。”季观澜的声音里透出一丝血腥味,“我等着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房里安静下来。
季妙棠站在楼梯口,心脏砰砰直跳。
她终于明白季观澜是做什么的了。
不是普通的商人,甚至不是普通的黑道。
他在金三角那种地方有生意,有敌人,有随时可能爆发的冲突和火拼。
而她,现在就住在他的地盘上。
“站在这儿g什么?”一个温润的男声突然在身后响起。
季妙棠吓了一跳,猛地转身,看见那个戴金丝眼镜的男人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后,正微笑着看着她。
他站得很近,近到季妙棠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道,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消毒水气味。
“我……”季妙棠下意识后退一步,后背抵在楼梯扶手上。
“许墨,你吓着我侄nV了。”季观澜的声音从楼上传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季妙棠抬头,看见季观澜站在二楼栏杆边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。
他换了身衣服,简单的黑sET恤和长K,头发还Sh着,像是刚洗过澡。
水珠顺着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滑落,没入领口。
许墨推了推眼镜,笑容温和无害:“抱歉,季小姐,我不是故意的。只是看你站在这里,过来打个招呼。”
他朝季妙棠伸出手:“我是许墨,观澜的朋友。”
季妙棠犹豫了一下,伸手和他轻轻握了握。
许墨的手很凉,手指修长,掌心有薄茧。
“我是季妙棠。”她小声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许墨松开手,笑容加深,“观澜跟我提过你。他说他有个很漂亮的侄nV,我本来还不信,现在一看,果然名不虚传。”
他的夸奖很直接,但语气坦然,眼神g净,不让人反感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季观澜从楼上走下来,步伐不紧不慢。
他走到季妙棠身边,很自然地揽住她的肩,看向许墨:“货点清楚了?”
“点清楚了,一块没少。”许墨说,目光在季观澜搭在季妙棠肩上的手上停留了一瞬,很快移开,“不过澜哥,你这次动静闹得有点大。坤沙那边不会善罢甘休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季观澜没什么表情,“让你准备的东西准备好了?”
“准备好了,在仓库。”许墨顿了顿,看了眼季妙棠,yu言又止。
“说。”季观澜简短道。
“坤沙放话说,让你三天内去清迈给他磕头认错,不然……”许墨没说完,但意思很明显。
季观澜嗤笑一声:“磕头认错?他也配。”
“澜哥——”
“这事你不用管。”季观澜打断他,语气不容置疑,“我自有打算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墨沉默了几秒,点点头:“行,你心里有数就行。”
他又看向季妙棠,笑容温和,“季小姐在这儿还习惯吗?有什么需要的尽管说,别客气。”
“……谢谢,都很好。”季妙棠轻声说。
“那就好。”许墨看了眼手表,“我还有点事,先走了。澜哥,有事随时联系。”
季观澜“嗯”了一声。
许墨朝季妙棠点点头,转身离开了。
他的步伐沉稳,背脊挺直,哪怕是在这种剑拔弩张的氛围里,也保持着一种从容不迫的气度。
陈最从书房里晃出来,头发乱糟糟的,脸上带着烦躁:“许墨走了?这小子,每次来都跟领导视察似的,端着个架子,看着就烦。”
“有本事当他面说。”季观澜瞥他一眼。
“我又不傻。”陈最翻了个白眼,目光落在季妙棠身上,眼睛一亮,“哟,小侄nV今天这身好看,跟花园里的小仙nV似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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