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里的男人彻底软了身子,嘴上却还嘤咛着否认,逼穴倒还在诚实地流水翕张着,颤抖着期待抚慰。
“怪不得不喜欢我妹妹,原来是想让我操你的小逼。”
程路狠狠掐了一下被前列腺液涂得水淋淋的龟头,他吃痛得一抖,一根玉茎很快疲软了下去。
他又猛得一掌扇在湿漉黏腻的逼肉上,明聿被突如其来的痛感刺得绷紧了腿根,敏感的两片阴唇马上变得媚红。
“故意骚成这样勾引你未婚妻的兄长吗?心里早就计划好这一天了是不是?”
“这么想让我操你?骚货,你这样怎么对得起我妹妹?真是该打。”
“骚逼扇一下就出这么多水,是不是每天都在偷偷玩自己的穴才这么敏感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“这样惩罚都止不住喷水,我们阿聿真是没用的小贱逼。”
程路每在他耳边说一句就扇一巴掌,羞耻的痛感和快感交织,完全侵袭了明聿的大脑,让他已经无法思考,唇齿间胡乱噙着不连贯的音节。
两瓣可怜的蚌肉已经被扇得红肿,还在滴答吐着淫液,水光粼粼的。穴口的骚豆子也被剥开包皮,殷红肿嫩的一颗孤零零地挂着,薄凉的空气划过刺得他瘙痒难耐。
骨节分明的大手掰开娇嫩颤抖的阴唇,程路伸进一根指节搅动蜜穴里被淫水泡得湿软的媚肉。
没用过的处女逼紧紧咬着侵入的手指,他慢慢扩张着才让逼穴吃进三根手指。
明聿一边吸着穴里的手指,一边难耐地扭动胯部,用男人宽厚的掌根一点点蹭着红肿的阴蒂。
看着他这副摇尾乞怜一样的姿态,程路挑眉,停下了手上的动作。
明聿身形一顿,扭过头来,水汽朦胧的一双眼茫然地闯入身后男人的视线内。
“小骚狗怎么这么看着我,嗯?”
程路捏起他的下巴,沾满淫水的手指伸进微启的水润红唇,捏住了不听话的舌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“呜嗯……呜……”
明聿用臀尖蹭着抵在他身后的巨物,但男人依旧不为所动。
“自己说,想让我怎么样?”
程路钳制住他乱动的肉臀,让他的膝弯挂在自己的手臂上。被迫大开的腿根灌进冷气,搔刮得刚被手指肏开的肉穴猛地一颤,薄凉的空虚刺得他更加难耐。
“呜……好痒……摸摸我……”
“摸哪里?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呢。”
“摸摸小逼……呜嗯……摸摸阴蒂……真的好痒,呜……”
程路轻笑着低头吻了吻怀里人泛红的眼尾:“好棒,乖宝,现在就奖励你好不好?”
他用拇指按了按肿大勃起的阴蒂,等待许久的抚慰让明聿没忍住娇哼出声。很快殷红的肉粒又被人两指捏住搓动,接着狠狠一拧,充血的一颗豆子被掐得泛白,他一下绷直了脚尖,双腿肌肉止不住地抖动,无意识地吐着舌尖。
这套器官从未使用过的尿孔喷出了澄亮晶莹的液体,上方半软的肉柱也淅淅沥沥地吐出前列腺液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爽……怎么会这么爽……
极致的快感完全冲碎了明聿的理智,从前无论是用前面自慰还是和女人做爱他都没体验过这样的感觉。他隐约感觉自己身体深处有什么不可逆的变化正在发生,但他现在已经无暇思考……他只想继续发泄还在疯涨的欲望,不敢想象要是被真正的肉棒操进来会有多爽……
“好厉害,骚逼一次就吹了,我们阿聿真是天生就要被操逼的小母狗。”
程路温柔地吻着明聿的发旋,任由他瘫软在自己怀中。
他替明聿剥下耷拉在脚腕的内裤,团成团塞住了还在滴水的逼穴。
“宝宝,第一次我不会在厕所操你,”程路帮他重新套上西装裤,将他打横抱起,外套随意盖在他身上,“我抱你去楼上房间,小逼夹紧路上不要流水了,嗯?”
“被我发现裤子湿了的话要惩罚的,知道吗?”
明聿抬头对上一双深不见底的眸子不禁打了个寒颤。
柔和低沉的嗓音和笑意,眼里却看不到一丝温柔,他不敢接住程路投来的视线,只得咬紧下唇,攥紧男人半敞的衬衣,颤抖着点了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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