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是打算用来“洗白”偷来的药草,现在正好拿来救急!把那十三株真草处理一下,再混进去十二株长相相似的杂草充数。反正考核时长老只数人头和看个大概,谁会闲着没事一株株去验?只要数目对上,就能糊弄过关!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至于隔壁那小气鬼的竹简……
算了吧。他撇了撇嘴。
那句“不会只是看着”听着瘆人,万一真踢到铁板就亏大了。他这人最大的优点就是识时务,精明全用在了算计“风险与收益”上。一旦觉得容易翻车,认怂比谁都快。
危机暂时解除,脑子一空,他又忍不住回想起今早的画面。
天还没亮透,他就傻呵呵地蹲在内门路口等人,冻得直吸溜鼻涕。怀里死死捂着几根昨晚刚从后山刨出来的野参。油纸包着,泥巴都没洗干净,寒碜得很。但他满心欢喜,万一人家就喜欢这种原生态的呢?
没蹲多久,那道魂牵梦萦的身影便踏着晨雾走来。
月白道袍,玉簪束发,一双桃花眼温润含笑。哪怕看了六年,他还是会在心里疯狂尖叫:这世上怎么会有长得这么好看的人!
当时他一骨碌爬起来,堆起十二分的谄媚笑容,双手把野参捧了过去:“容师兄!这是我亲手挖的野参,虽然年份低,但泡水喝极好……”
对方停下脚步,目光在那包泥巴印上轻轻掠过,笑意不减分毫,声音也体贴入微:“师弟费心了。不过我近来辟谷清修,用不上这些。你留着自己补身子吧。晨起露重,当心受凉。”
拒绝得滴水不漏。
他就那么傻站在原地,直到那抹月白干脆利落地消失在山道尽头,这才低头嗅了嗅手里的参片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“没事,不要就省了。拿去坊市还能卖两块灵石,稳赚!”
趴在发霉的枕头上回忆到这儿,某人的嘴角又抑制不住地咧到了耳根。
六年了,送礼、被拒、关怀、离开。这套流程他熟得能背下来,且甘之如饴。
他在乎的根本不是礼送不送得出去,他只是馋那张脸。喜欢那么一会儿,站在容瑾面前,看着那张脸,说上几句话,哪怕对方只是叫他“早点滚回去”,他都觉得今天赚翻了。
这点出息,他自己认。
他娘当年说得对,他就是个彻彻底底的颜控,见到好看的就走不动路,自打他在宗门里见到容瑾,就再也没有办法假装自己是个正常人了。
账本里有一行字,夹在密密麻麻的灵石收支之间,字比旁边的都小,是他入门第三个月写的:
"目标:容瑾,掌门之子,首席大弟子,金丹后期,绝世大美人,本人决定此生追之!"
"预算:暂无,用感情弥补。"
想到这儿,他又响起来另一个人。夜里回屋路上,经过路过演武场的时候,瞧见演武场边缘的石阶上坐着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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