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顾不上擦眼泪,指着门结巴道:“你、你、滚出、出去!”
姜辞笑的摇晃,用手撑在身前,乌黑漂亮的长发如蛛网般散开,他的外表无疑是美丽的,完全符合一个alpha对omega的幻想,唇红齿白,眉眼乌黑,皮肤白皙,美丽,纤细,温柔,高洁。
“你也太可Ai了吧怀真姐,”他站起来,拍了拍K子上不存在的灰尘,“难道你在害怕吗?怕我?”
他靠近了,他靠近了!
我脑子里尖叫起来,我攥紧拳头,心想我一定会打他的,我一定会狠狠教训他一顿,我还要释放我的信息素,让他臣服让他恐惧。
伊夫恩替我出头被人围殴的样子忽然在我脑海里闪回,那时我躲在垃圾桶后面瑟瑟发抖,即使是为了挺身而出保护自己的好朋友,我都没有勇气冲上去加入混斗保护他,而现在我却举起了拳头,对着一个弱势的omega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自己的厌恶以及对好友的愧疚涌上来,不合时宜地侵入了我纯粹的愤怒中,打Sh了高昂的火焰。
我不敢打他,我有太多害怕的东西了,无论是被扫地出门,还是被以故意伤害omega的罪名抓进警察局,所有的代价都是我无法承受的。
我求他:“姜辞你别这样行不行?我们、我们不应该做这种事,我不想,我不想做!”
一GU晚香玉的味道侵入我的嗅觉,是的,侵入,我甚至感觉身T里的所有神经元都在闻到这味道的瞬间伸出突触,每一根神经末梢都在拼命地催促着我想要x1入更多。
他的信息素冲进我大脑,我感觉下T又违背了意愿y了起来,企图用yUwaNg反过来控制我的大脑,舌头上分泌着过多的唾Ye,用来咬住omega腺T的牙齿从根部泛起痒痛,催促着身T行动。
我快崩溃了,他又在用信息素控制我。
我捂住口鼻,但那味道无孔不入,他的身T贴近我,我SiSi抓住他的肩膀,想要把他推开。
但是抓住的同时怎么推开?
我的脑子绕不过来这个弯。
仅仅是控制自己不要去m0他就用尽了我的全部理智,我不要C他,我不想C他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因为哭得厉害,口水在嘴巴里黏糊糊的,黏得我的嘴都张不开。
我含糊地继续求他:“求你了,求你了姜辞,饶了我吧,别这样别这样。”
“我也想饶了你,”姜辞抚m0着我的脸,他的手指又长又冷,像条捂不暖的蛇,“但你真的太可Ai了。”
他是什么意思,我想不明白,难道他喜欢我吗?
这是告白吗?
不是的不是的,仅存的理智告诉我,他只是在欺负你。
就像那些alpha仗着身强力壮霸凌嘲讽你的弱小一样,他在用omega的信息素霸凌你控制你。
脸颊被捧住,我听到他温柔而平静的声音:“怀真姐,我会让你舒服的。”
脑子里好像有一层玻璃,属于理智的那部分被关在玻璃内,外面只剩下了本能而直白的yUwaNg,我抓住他的手,想要掰开他的手指,但我的身T却忍不住贴紧他,渴望一个发泄的出口。
我听到自己绝望而机械地重复着我不想跟你做,好像那是理智最后剩余的倔强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嘴被他堵住,舌头被他伸进来的舌头缠住,呼x1间全是他信息素的味道,我感觉晕头转向,被他推着坐在了床上。
K子被解开,他含着我坐到底的那一刻,我已经哭不出来了。
剧烈的恶心和快感淹没了我。
我又被他强J了。
那根被强迫y起来的东西被又热又Sh的软r0U紧紧包裹着,我差点把床单抓烂,拼命控制自己想掐住他的腰狠狠顶的yUwaNg,身T向后倒下去,我感觉他的舌头从喉咙T1aN到下巴,再次吻住了我。
他骑着我,像条花纹YAn丽的毒蛇扭动着,手指又长又冷,在我皮肤上游走,激起刺痛的颤栗。
脑子好像被yUwaNg搅烂了,感官过载,除了他身上晚香玉的信息素我什么也闻不到。
他在我耳边发出Sh润的SHeNY1N,呼x1钻进耳道里,让我浑身发麻发痒。
分泌过多的口水快把牙齿融化了,只有那两颗用来咬住o腺T的尖牙痛痒难忍,催促着我去咬住什么。
光是用剩余的理智对抗汹涌的yUwaNg就用尽了我全部的力气,我没办法阻止他的手伸进我嘴里,抚m0那两颗难耐的尖牙。他的指腹柔软,磨蹭着我牙齿的尖端,又上滑m0到胀痛的牙龈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“这么舒服吗,”他轻喘,“是不是很想标记我?”
标记。
这两个词从他舌头上低声被说出来,带着淋漓的Sh意。
我吞咽着前赴后继涌出去的口水,歪头躲开他的手指,满脑子都是被yUwaNg撕扯的恐惧。我想让他停下来,难道他不知道如果一个a因为o的信息素失控会发生多可怕的事情吗?生理课上他没有学过吗?万一我真的彻底丧失了理智,C进他生殖器成结,咬住他的腺T进行标记…那一定会很舒服吧?
别想了!
我到底在想什么?
我又不是牲畜,我不要这样,该Si的姜辞,他怎么这么恶毒,他为什么要这样对我?
沾满了我口水的手指划过脖颈锁骨,停在rUjiaNg上打转r0Un1E。
我听到自己的指甲抓烂柔软床单的裂帛声。
快推开他让他滚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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