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、谢谢。”顾燕回磕磕巴巴道谢,一张脸又红又烫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“无妨。”沈盼春收回手,不由攥了攥手指,无意识摩挲着指腹,看着柴棚里码的整整齐齐的柴薪,笑赞道,“柴薪码的这般齐整,阿燕真能g。”
“习惯了。”顾燕回倒是习以为常,从小到大都是这个标准。
东北农村,冬日里烧炕要用柴,所以,这码柴火堆也算个必不可少的生活技能。
别家怎么要求的她不知道,但在她家里,要求必须得把柴火堆码的立立整整的。
用她老妈的话来说,柴都码不立整,人怎么立整?
东北人一生追求大大方方的,她家还多一个追求,不管是家里的人还是物,都得立立整整的。
沈盼春看看日头,马上就要沉到地下去了,不由劝道:“眼看天黑了,明日再码吧。”
这一日,阿燕随她上山砍柴挖药,忙了大半日,回家吃过哺食又开始劈柴码柴,一天下来,没有片刻停歇,甚是辛劳。
顾燕回还不大乐意,念叨着:“哎呀,还有一点儿就码完……”说着,无意间和阿姊闲闲看过来的目光对上,心突地一跳,再不敢多说,把脚边的柴往旁边一踢,好似要跟那柴划清关系,忙应道,“明日再码,明日再码。”
P颠颠跟在阿姊身后,进屋去了。
心里还纳闷,明明不是一个血脉,怎么也有压制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夜无话。
顾燕回穿过来的第三天,暖yAn高悬,正适合晒草药。
顾燕回把剩下的柴薪码放整齐,就和小破孩儿一起坐在门槛上,看着晾在院子里的几个大大的柳编圆笥,里面铺着近日来沈盼春采得的草药。
几只半大的小J在院子里啄食,偶有一两只偷偷靠近想啄圆笥里的草药,都被眼疾脚快的小破孩儿追着轰远了。
闲来无事,顾燕回从兜里m0出那枚碎成两半的玉佩,上面还残留着她的血迹,正yu起身寻块布巾,蘸点水擦擦g净,小破孩儿的脑瓜子就凑了过来,圆溜溜的眼睛好奇地盯着那玉佩瞧。
“这就是阿祖送给阿母的玉佩吗?”顾念之问。
“嗯。”顾燕回点头,心里有些不是滋味。
她再不想承认,但有玉佩为证,还有耳后那个燕子形状的胎记,这些都清清楚楚证明了她的身份来历,她就是顾燕回,古代的顾燕回。
至于现代的顾燕回,却是老妈的养nV,还说不清具T来历,莫名其妙出现在老妈的小货车里,被发现时,除了身上穿的怪模怪样的破衣服,就只有一枚飞燕玉佩挂在脖子上。
本来就是从这古代穿越去现代的吧,顾燕回这样推断着,总算不再逃避,直面自己本就是个古人的事实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从古代穿越到现代,过了将近二十年本不属于自己的好日子,现在又穿回来,不过是回到正轨。
平白享了快二十年的福,不亏。
顾燕回只能这样安慰自己。
“真的有燕子在玉佩里飞吗?”顾念之又问,大大的眼睛里满满的疑惑好奇,“燕子不是在天上飞的吗?”
童言童语,可Ai又傻气。
顾燕回不由笑出声来,暂时忘记了伤感,把两半玉佩拼合到一起,拿给小破孩儿看:“你看,这燕子是雕……”
说未说完,却是猛地扭头看向院中。
“啊!”顾念之惊呼一声,吓得跳起来,“大、大铁兽!”
就见,一辆小货车悄然出现在院子里,没有发出一丝响动,仿佛它本就在那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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