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行至院中,朝屋内喊了声:“三姑祖。”
就听屋内传来一声“诶”,片刻后,一个满头银发的老妇人慢慢走出来,见着来人,露出一个慈祥的笑,招呼道:“是春娘啊,快进来坐。”
又见沈盼春身侧有人,不由眯眼细细看了看,面上露出些许惊疑之sE。
“这是……”
沈盼春忙上前几步,搀住三姑祖胳膊,待把她扶稳了,才笑道:“是燕回,三姑祖,是燕回回来了。”
却见三姑祖听了这话,身子不受控制地晃了晃,步履蹒跚,每一步都似打着颤,却还是强撑着朝顾燕回走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“诶,慢些。”顾燕回忙去接,却被三姑祖那双褶皱g瘪的老手牢牢握住了双臂,不错眼的上下打量一番,口中念念有词。
“像啊,长得真像我那早已过世的大姊。”说着,两行浊泪从眼眶里落下来,又不可置信地转过头去问沈盼春,“真是阿燕?”
“是。”沈盼春点点头,自顾捏住顾燕回耳垂往下压了压,又拨开她发丝,露出耳后拇指大小的胎记给三姑祖看,“三姑祖你看,耳后青痕,状如飞燕。”
耳垂突地被人给捏住了,顾燕回不禁缩了缩脖子,脸颊微微泛红,偏又挣扎不得,只得给人捏着敏感处,一动也不敢动,任由三姑祖仔细察看。
“是了,是了。”三姑祖看过后,脸上喜sE更甚,回忆道,“正是因这胎痕,才起了燕回的名字。”
说罢,似又想起什么,问道:“那枚飞燕玉佩可还在?”
“还在。”沈盼春应着,又示意顾燕回将玉佩拿出来。
耳朵得了自由,顾燕回暗暗松口气,手m0进兜里,乖乖将那两半的玉佩掏了出来。
“怎的碎成了两半?还有血迹在上面?”三姑祖先是可惜地叹口气,待看到上面血痕,又心疼地瞅一眼顾燕回包扎着的脑袋,关心道,“怎的受了伤?往后须得当心些,莫再伤了。”
说罢,就举着那摔成两半的玉佩,照着日光,细细端详起来,片刻后,言之凿凿道:“正是那枚飞燕玉佩,燕尾下那个小小的回字还是大侄nV找我亲手刻上去的。”
至此,彻底坐实了顾燕回的身份。
正是顾氏长房失踪多年的孩儿,顾氏燕回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三姑祖喜不自胜,看着顾燕回肖似她大姊的面容,又忆起为寻顾燕回C碎了心早早过世的大侄nV,一时悲从心来,用力抱住失而复得的侄孙nV,失声哭泣。
顾燕回似是被感染了情绪,心底竟也生出许多酸涩,不禁回抱住老人,红了眼圈儿。
沈盼春忙劝:“三姑祖莫伤了身子,阿燕归家,该高兴的。”
三姑祖听了劝,又止不住cH0U泣几声,才放开了顾燕回,擦擦被泪水浸Sh的老脸,转悲为喜道:“祖宗在天有灵,保佑阿燕平安归来,顾氏长房这一支未曾绝断,实是可喜可贺。”
说着,握住顾燕回的手,就要把她往宗族祠堂里领。
“此等喜事,须得尽快敬告祖宗。”
顾燕回实在没料到这就要去拜人家祖宗,生怕自己这个冒牌货触怒了人家先祖,不由望向沈盼春,向她求救。
“三姑祖,莫急。”沈盼春投以顾燕回一个安心的眼神,从容劝道,“阿燕现下正受着伤,未曾靧浴祓濯,贸贸然前去,恐冒犯先祖,徒惹祖宗忧心。待伤势大好,沐浴梳洗,去尘除Hui,再去拜谒先祖不迟。”
“也好。”三姑祖深以为然,点头赞道,“还是春娘思虑周全,不愧是我顾氏一族的长房宗妇。”
一句夸,倒叫两个人红了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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