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喊是吧!”胡冬蕊又一巴掌,然后在他胳膊上拧着,一下接一下,“你还喊!每天就你最皮!这么大了,周末不知道给家里帮忙,带你弟弟去那么危险的地方!你什么时候能懂点事儿!你弟弟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你看我不打死你!”
“你为什么不叫陈子嘉帮忙!”陈凌亮疼得受不了了,捂着自己的胳膊吼,“每次都是我!”
“他才多大!”胡冬蕊吼。
“他三年级了啊!我三年级也在帮忙啊!”陈凌亮忍无可忍地推开了妈妈。
胡冬蕊往后一倒,旁边蔬菜店的卢飞妈赶紧上手扶住了,“哎哟!消消气消消气,亮亮你别跟你妈吵!你妈带你俩不容易!”
陈凌亮胸膛剧烈起伏着,用力攥着手里的麻袋,薄薄的肌肉绷出坚韧的线条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胡冬蕊气懵了,不敢置信地瞪着他,腮帮子直哆嗦:“你、敢、打、我?”
“哎行了行了,”卢飞妈按着她,“先让亮亮去换个衣服,等下感冒了。”
“病死他算了!”胡冬蕊歇斯底里地吼,“你敢打我陈凌亮!白眼狼!病死你算了!你他妈连亲妈都敢打!我养这么个东西干什么!”
“亮亮……”卢飞担心地看着他。
陈凌亮垂下脑袋,带着一身的水,拖着麻袋,穿过生鲜店,往二楼走。
浴室里有冲水声,陈子嘉在里面洗澡。
这人一回来就哭着扑进了母亲的怀抱里,马上就有人抱他上楼冲热水。
恶心。
装。
麻烦精。
娘炮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世界上所有讨厌的词都可以用来形容陈子嘉,陈子嘉就是全世界最讨厌的人!
陈凌亮胳膊上都被掐紫了,青一块红一块,越想越窝火,猛地推开了浴室门。
陈子嘉耸着肩膀看过来,还在抽噎着,眼睛鼻子都哭红了。
陈凌亮一把脱掉自己的裤子,蹬到一边,然后把他从花洒下面拉出来,“滚。”
陈子嘉被甩到门边,无措地看着哥哥。
“我真后悔,”陈凌亮挤了沐浴乳,抹到自己身上,“为什么不让你死在那里?”
陈子嘉一副惊恐的表情,眼泪在眼眶里滚着,嘴一张就像要哭。
“你敢哭我就打你。”陈凌亮阴恻恻地睨着他。
陈凌亮开学就初一了,个子有一米七,陈子嘉还是芝麻绿豆那么大。
体型带来巨大的压迫感,陈子嘉把哭声憋回了嗓子里,眼泪啪嗒啪嗒掉下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亮洗得很慢,故意让陈子嘉冻着,冻得瑟瑟发抖,想哭又不敢哭。
当晚陈子嘉就发烧了。
胡冬蕊在房间里进进出出,一边伺候小儿子,一边一刻不停地骂大儿子。
陈凌亮扯上被子,蒙住自己的脑袋,翻身对着墙。
“你也是……”胡冬蕊话锋一转。
陈凌亮以为她终于要骂那个蠢货了,不由竖起了耳朵。
“天天跟着你哥跑,”胡冬蕊说,“你哥除了能带坏你还能干什么?”
下铺的陈子嘉发出一声哽咽,然后伸手抱住母亲,畅快地嚎啕起来。
陈凌亮眼神冰冷地盯着墙上的小坑。
【本章阅读完毕,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