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意像电流直冲脑门,可快感也跟着涌上来。
她能清晰感受到,阴蒂依旧肿胀得发疼,骚穴开始分泌淫液。
为什么?
为什么被打会爽?
自己明明该恨,该反抗,为什么身体再次背叛她?
她可是花家的大小姐,要风得风要雨得雨,现在却在厕所隔间里,被人扇耳光还流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何问玉勾了勾唇:“叫啊,让外面听见。”
花棠死死咬住下唇,努力抑制喉咙里的声音。
可第三记耳光扇下来时,她终于忍不住。
一声细碎的娇喘从唇缝露出,像在发情,低低的,很是暧昧。
隔壁隔间里,有人动作顿了顿。
然后,一个女声带着点鄙夷传来:“喂,隔壁的,声音小点行吗?这么浪,贱不贱啊?在学校里发什么骚。”
那句羞辱的话,像鞭子抽在花棠的神经上。
羞耻瞬间吞没了她,好想缩成一团,好想消失。
但腿间的热意更汹涌了,内裤湿透,淫液滴滴答答落在厕所瓷砖上。
何问玉的指尖滑到她裙底,隔着湿透的内裤,按住肿胀的阴蒂,狠狠一揉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花棠全身颤抖,差点叫出声。
她死死捂住嘴,指甲掐进掌心,喘息声被堵在喉咙里,变成微弱的鼻音。
外面的人声还在继续,有人冲水离开,有人进来补妆,镜子前传来笑闹声:“哎呀,你唇膏涂歪了!”
脚步声在隔间外走来走去,像随时会有人敲门。
何问玉的手没停。
她把花棠转过身,按在隔间墙上,墙面冰冷,贴着她滚烫的脸。
另一只手伸进裙底,强行扯下内裤。
湿漉漉的布料被拽下来时,带出一丝晶亮的拉丝。
花棠倒吸一口气,洞口完全暴露在空气里,凉意混着热浪,让她腰肢发抖。
何问玉目光停留在被淫水包裹的内裤上几秒,声音没有起伏:“这个,套头上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花棠立刻明白是什么意思。
她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,慌乱摇头:“不……不要……太丢人了……外面那么多人。”
可何问玉没给她选择。
她强行把内裤套在花棠头上,布料遮住眼睛,鼻尖全是自己淫水的腥甜。
世界瞬间暗下来,只剩下声音和触感。
黑暗放大了恐惧。
她看不见何问玉的表情,看不见门外的影子,只能听见外面的人声。
有人在洗手,水声哗哗,像在嘲笑她。
那种无助感像潮水淹没她。
她崩溃了,眼泪浸湿内裤,脸红到耳根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双手被何问玉单手死死按住,脑袋里却是一片空白。
自己怎么会变成这样?
曾经的骄傲全碎了。现在,她像个被玩弄的玩具,头上套着自己的内裤,站在学校厕所隔间,等着被羞辱。
“伸舌头。”何问玉命令道,“比耶。”
花棠的唇颤抖着。
她想拒绝,身体却先已经软了,红肿的阴蒂敏感到发疼。
她慢慢伸出舌头,粉嫩的舌尖微微颤着,手指比出耶的手势,像个听话的宠物。
眼泪一滴滴顺着脸颊滑落到舌尖,咸咸的。
她好脏,好贱。
竟然还这么兴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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